碧影沉潭

吹怜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。

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
活着,已经没什么可称得上是不好。

在铜炉火山里,谢怜曾经和白无相说起郎莹的事。谢怜质问白无相把郎莹整个吞了,白无相的反应却意外的平淡。既没有猫哭耗子、故作惋惜,也没有笑里藏刀、玩文字游戏。原文是这样写的:


白无相淡淡地道:“他这副模样,人不人鬼不鬼,没有人真心对待,留在世上也是受罪。”


从前没多想,白衣传销一贯善于诡辩,今天再看,突然觉得他这话别有所指,“不人不鬼,活着受罪”,是说郎莹,亦是自己。

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

冰九,但并不是爱情向的,就是突然想看冰哥沈九,互怼一下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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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戏的时候,既要自然真实,不能过于浮夸,又要演出足够的张力,不能过于收敛,导致言行举止表意不明。所以,掌握好度才是一个演员优秀水平的体现。而如何在掌握度的时候坑害别人......大概,是一个人品有问题但演技精湛的演员,戏里戏外都游刃有余的体现。


临近杀青,主角正要把自己人品败坏的师尊千刀万剐,而新秀小生洛冰河也和饰演反派的前辈沈清秋也各自登场,开始了对手戏。


洛冰河揪着沈清秋的衣领子,单手把对方拽起来,当然没法真的单手提起一个大活人,此处其实有威亚吊着沈清秋,而洛冰河只需抬手抓着衣领,做出动作即可。


实际对戏的时候,洛冰河看着沈清秋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,随后微不可见的使力往上扯了一点。这多出来的一点高度,就让衣领紧紧勒住了沈清秋的脖子,虽然不至于让他被当场勒死,但洛冰河一场台词说下来的时间,足以把他卡了个够呛。


要问洛冰河为什么这么做,可能还是因为沈清秋之前的戏吧。本剧前期,沈清秋作为反角,需要对主角百般刁难,而作为前辈,他也非常完美且真实地还原剧情,让和他对戏的洛冰河“身临其境”,事后对方“敬佩非常”。


既然沈前辈给这位新秀留下不少“美好回忆”,现在,小洛后生自然是来“投桃报李”了。


最后洛冰河把沈清秋放下来的时候,戏中的“人渣师尊”被勒的濒死,一个踉跄就倒了下去,临倒前恰好朝着“主角”的方向,无力地轻轻撞了一下,然后才缓缓跪坐在地。洛冰河近距离被如此投怀送抱,毫无准备就被对方手肘“轻轻”一撞,脸上差点绷不住“主角”的云淡风轻笑意盈盈,觉得自己险些被撞吐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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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俩人,典型的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,谁也别想好过(。

做访谈的时候↓

冰哥:沈老师很厉害,教会了我不少东西。真诚笑.jpg(笑里藏刀)

九哥:他不错,学的很不错,这样虚心好学的年轻人不多见了,后生可畏。高冷范.jpg(绵里藏针)

我跟你讲,什么偶像人设都是假的,等你知道他们嘴里学的“东西”是什么,你就晓得厉害了。


【花怜】正主盖章

花城:同人小说这种事,我可以piao哥哥但你们不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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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怜是一个明星,所以总是会有人写他的同人。


花城看了就很不爽,他家哥哥变成大家的gege不说,一搜谢怜二字,百度词条下面蹦出来的就是一堆同人小说的标题,点开看了内容,花城心里只有一句话——是可忍,孰不可忍?!


谢怜也没有办法,他就是能管天管地,也管不了别人写什么啊,只能捧起花城不开心的脸,亲亲蹭蹭以示安慰。


后来花城开始捧着手机看那些同人,一边被气的七窍生烟,一边绷着脸拿纸笔在一旁写写画画,还东躲西躲,藏着掖着不给谢怜看。


谢怜也不好强抢,眼看着花城的心情每天急转直下,他觉得这样不行,于是半夜悄悄地摸进了花城的书房,想看看他边看同人边写的到底是什么。


莫不是在搜集证据要把那些ooc的作者们告上法庭?


谢怜觉得这虽然听起来太过儿戏,而且十分幼稚,可是考虑到花城随心所欲的作风,又觉得不无可能!顿时一阵悚然,抽出抽屉,很快翻到了一沓厚厚的纸,已经写满了东西,还有画。


看着上面的东西,谢怜一阵默然。第二天看着拿着自己“同人学习笔记”的谢怜,花城也沉默了。


上面有字有画,字是一些长篇小说的大纲和一部分两人的生活日常,旁边配上的就是画,借着画和日常中两人的对话,谢怜才从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迹中,辨认出了大部分内容。


谢怜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你,解释一下?”


很多尝试写故事的人可能都会有这样一种经历,当你用糟糕的文笔和中二的设定编出了一堆不想给人看的内容后……你就被抓包了。


花城尽可能让自己理直气壮地说,“他们写的那么偏离实际,根本不是哥哥你本人了,我只是想写出真正的你让他们知道。”


“真正的我?仙风道骨的仙乐太子殿下?”谢怜的视线顺着页面一路滑下去,又道,“武功高强的正道少侠?嗯……原来我在三郎心里不仅是神仙、侠客,还是个天使啊。”


花城看谢怜好像没怎么生气,于是心里松了口气,笑嘻嘻地说:“但是cp是我这是真的。”


谢怜哭笑不得,“这种偶像x我的故事,不管里面的我是什么名字,看的时候也大约都是在代入自己罢了,换成你的名字还不是一样?”


花城听了顿时有些失落,“我知道。”


谢怜见不得他这幅模样,总感觉自己在欺负人家,于是把纸递还给他,说道,“你写好了就发网上吧。”


看着花城惊讶的眼神,谢怜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,而且其实他还有个更不得了的打算,面上也只是平静的说,“反正图个开心而已,别人可以如此,你又有何不可?写得好我就给你一个奖励。”


过了一段时间,网上传出一个消息:某大V居然转发了一篇自己的同人文,还是偶像x我的那种,震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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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《大法师日常研究报告》发现一个新词“piao文”,由此产生的脑洞如上。

也不一定是我知道太多……

而是你见识太少(。

纯情太子的邪魅小鬼妻(番外)

红:吱哇乱叫.jpg,张牙舞爪.jpg


太子殿下:哇(σ゚∀゚)σ好可爱!带回家!带回宫!带回太子殿!!


梅念卿:太子殿下,你是不是往学校宿舍里面带宠物了?


小鬼花:噗。(吐舌头)


谢怜正色:不,没有,绝无此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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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乐国师见了谢怜竟眉头一皱,道,“太子殿下,你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进来?”


“师父明鉴,弟子没有。”谢怜背过手,把试图冒头的小孩,重新塞回进袖子里藏好。


“真的没有?可我忽然感到一些鬼气……”梅念卿一边说着,一边作势要掐算一番。


谢怜见状大惊,仙乐国师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,可绝对是天下第一神算,要是让他掐算一番,保不定藏在自己袖子里的红就要暴露了!


他立刻叫起来:“国师!”


梅念卿被他吓了一抖,忍不住皱眉道:“太子殿下,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?”


谢怜左思右想设法脱身,终于决心撒个谎,于是摆出尽可能真诚的表情说,“师父,弟子忽然想起之前同父皇母后约好,要回宫探望他们。如果师父怀疑有邪祟藏在太子殿的话,就请稍后派人检查吧,但我今天想告假一天。”


梅念卿不疑有他,点点头摆手,“那你去吧,难得太子殿下愿意回去看看,国主和皇后一定会很欣慰。”


谢怜不动声色地掐住一边袖口,将那只手往身后藏了藏,往殿门口退,“那弟子告退。”


随后转身,夺门而出。


梅念卿看着对方逃跑的身法,和遮掩鬼气的手段,面上颇有几分欣慰、几分自得,自言自语道:“小殿下也开始有秘密了,这次,我该不该刨根问底?”


其他三位国师从屏风后面转出来,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梅念卿,神情平静,无悲无喜,像三个栩栩如生的雕像。面对这样死寂的视线,梅念卿也只自顾自地说着:“反正有你们,什么事都要跟着参合,非要亲自盯着,我也乐得清闲。”


梅念卿叹气,“当时我还笑你们,不用掐算都看得出满脸的操劳命,我呢,少想少做少是非,清闲,自在。可现如今,真是风水轮流转,谁也别想跑,不过这次应该不需要吧。”


说完看向外面,谢怜已经走远,可如果有人从上空俯视,必定会极为惊奇,谢怜已不在梅念卿视线范围之内,可这位仙乐国师的视线却正对着太子殿下所在的方向。一层隐隐绰绰的灵光缭绕在谢怜周围,非修为极强者不可见,而有这层护体灵光之人,必定会飞升。


而在梅念卿的眼中,不仅灵光清晰可辨,掩藏其中的鬼气也没逃过他的法眼,一缕薄而弱的黑气正从轻盈的灵光中晃晃悠悠地飘出来。谢怜的遮掩之法已经很不错了,可十七岁的少年,再怎么惊才绝艳,要想瞒过一位千岁以上的神官,终归太勉强。


谢怜刚一进门,梅念卿就一眼看出了鬼气的来源——小殿下的袖子。本想当场擒了小鬼再问问谢怜,你贵为一国太子,袖子里揣着个鬼来见国师,这是要做什么。但转念一想,太子殿下又非三岁小儿,心里面自有章程,管那么多作甚?便是抓了超度了,保不齐他又偷偷再找一个,何苦做恶人?许是一时兴起,随他去吧。左右谢怜修道多年,也不至于被一个小鬼吸了精气魂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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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29/19修改一次_(:з」∠)_

【花怜】纯情太子的邪魅小鬼妻2

if 太子殿下没能接住花,小奶花变成鬼奶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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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怜下了山就直奔城门而去。他迅速在街上穿行,只留一个白影从长街穿过。


来到城门口,无声无息地翻上城墙,之前挤满了人的城楼现在空无一人,他转了一圈,却找不到半点痕迹,仿佛悦神游中从未有孩子摔下来。


谢怜无奈,干脆就沿着城墙不停地为那孩子作法事,以期让那孩子的亡魂早日安息。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铃响,叮叮当当,带着法力与邪气的波动,除了他,大晚上还会有谁在这里作法?


他寻着铃音而去,正好撞见一个老道摇铃收魂,那手里的法铃响动,与谢怜方才听见的声音一致,而刚刚被收走的魂魄,是个小孩子,远远看去,应当和悦神仪式掉落城墙的孩子年岁相仿!


“站住!”谢怜拦住那个老道,喝问:“你刚刚在做什么?”


谢怜身法轻盈,悄无声息,而那老道搁着夜幕,未能注意有人接近,只见眼前一花,一个白影便近在咫尺,辨不清这白衣人是人是鬼,惊了一下,竟险些摔了手里的法器。


听见对方出声,才发觉来者是个小年轻,自觉大惊小怪失了面子,他对谢怜眯起眼,神色不善地施施然道,“我做什么关你何事?年轻人,半夜三更还是切莫多管闲事,若是不小心撞了邪,自己倒霉丢命,说不得还连累全家遭殃。”


这明显是威胁了,谢怜听了面不改色,心中却确定了刚才感到的邪气并非错觉。有人因为天资所限,或际遇不足等种种原因,在修道一途难成,便剑走偏锋,眼前之人若属此类,那方才收取魂魄也定然不是为了超度。


打定主意要把对方手里的魂魄抢回来,谢怜也不客气,直直盯着他反问道,“我倒想看看哪个邪敢往我身上撞?”


话音未落,黑夜之中只看到雪白的剑光一晃,还没看的分明谢怜如何出招,老道腰间的法器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

他还剑入鞘,指节仍扣在剑柄上,斥责道,“你分明也是修道之人,不行善除恶,反倒搅扰亡魂,不怕损阴德吗?放了你抓的魂魄,不然我就真的对你动手了!”


老道这才明白,眼前这白衣青年不是个不畏鬼神的愣头青,而是个不好惹的硬茬子,只好拾起地上法器,放出不少亡魂。


谢怜原本想的是让他放出刚才收的那个幼童魂魄,结果却看着其他亡魂从老道手里鱼贯而出,数量之多令谢怜目瞪口呆,这得是有多少人死后不得安宁?


自己身为太子,居然不知道有这么多仙乐子民死后无法安息,有些气闷,暗暗记下此事打算回禀国师。


可亡魂散去,他却迟迟没有看见他最想要的魂魄,于是忍不住问:“你手里的呢?我远远就看到你把一个魂魄收进去了,想抵赖不成?”


老道一脸的为难,“这位道友你不知道方才的事情始末,别的可以放,这个铃里面的可是个怪物啊!”


谢怜怀疑对方不想放魂,顾左右而言他,“那分明是个亡魂,哪里来的怪物?”


老道絮叨起来:“是亡魂,也是怪物!这是个童灵,年纪不大,却怨气冲天,按说不通晓世事的年纪,就是让人害了,也没见过这么凶的,你说能不怪吗?要不是我降住了他,道友你适才过来,见着的就不是我,而是那小怪物了!”


谢怜听到童灵二字,心中更是说不清的紧张,那童灵很可能就是坠楼的小孩,可这么说来,那孩子不仅没能安息,反而成了厉鬼?


回想到就差了那么一点结果没能接住,越发心虚不安,谢怜无意识地把剑越握越紧,指尖因缺血而发白,干巴巴地开口道:“你只管放,无论里面是什么,作祟发狂我也替你挡着,绝不叫你有危险就是。”


那老道却死活不愿意,一会儿说自己离童灵最近,要是亡魂真的发狂,他肯定逃不了,一会儿又说放出来要为祸苍生,是千古罪人。谢怜听的头大,忍无可忍道:“那你把法器卖给我,我放行了吧!”


说着就掏出几片金叶子,谢怜也不晓得法器价值几何,他一向用剑,偶有其他兵器法器,也从来是随手从兵器库里拿一件走了,哪里知道价钱?


谢怜不知道自己出的价简直高到天上去了,堪称千古第一冤大头,老道原本丢了这么多魂魄亏大发了,结果来了这么一出峰回路转,简直血赚!随后二话不说,痛快地把铃铛给了谢怜,走人了。


谢怜没注意到对方的心理活动,超度了其他亡魂,随后小心翼翼地将铃铛放在手心,五指并拢,单手一握,铃铛当场粉身碎骨。一个小孩立刻张牙舞爪地朝谢怜扑来,谢怜下意识地要反击,可看到对方鲜血淋漓的可怖样子,立刻闭眼任由对方攻击。


那孩子的确是自己没能救下来的那个,虽说没能救他非谢怜本意,他掉下城楼也不是谢怜之过,可是若能让他出一口怨气得以安息,被对方咬两口挠两下又有何妨?反正他是修道小有所成,总还不至于被一只新死的鬼取了性命。


谢怜已感到一阵凉入骨髓的鬼气近在咫尺,然后,胸前突然一沉?


他睁眼,看到那个血淋淋的小孩正挂在自己身前,抓着衣襟不放,这场景本该骇人无比,可谢怜却莫名感觉这孩子是在冲自己撒娇。


他试探地抬手摸了摸那孩子的发顶,也没被反击,只是感觉手下的小脑袋缩了缩,然后又凑过来任他抚摸,很是乖巧,弱弱地说了一声,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

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样子,谢怜顿时怀疑自己被之前的道人骗了,这岂会是凶神恶煞的厉鬼怪物,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童灵吗?


“对不起,我没能救到你。”


知道童灵认出了自己,反应却并不激烈,谢怜想着或许他已经没有怨气了,于是一手把他搂在怀里,一手作法超度对方。


“小朋友……安息吧。”


可是作法完毕,周围最后的一点残魂余念都已散尽,只有身前这个小孩仍然“坚定不移”,在谢怜怀里坐的稳稳当当。


谢怜见状有些诧异,自己做法分明没有出错,其他亡魂都成功超度了,怎么这个孩子还在?于是问道,“怎么了,你有什么遗愿吗?”


小孩摇头。


谢怜苦恼道:“那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?”


话音刚落,谢怜就感觉小孩抓的更紧了,他猜测道:“你想跟着我吗?”


小孩点头。


“那……我们走吧。”


谢怜将小孩的魂魄藏进袖口里,叮嘱对方千万不可在别人面前露出行迹,然后一人一鬼就在夜色中,回了太苍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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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殿下怒甩金叶子:钱你拿去,多的不用找了。(殿下败家,但有钱任性)这个小鬼,我带回谢家了……(等等串词了,这是隔壁含光君的)

投我以木李,报之以琼玖

沈九和沈垣同时出现(≧▽≦)/

岳掌门,请问你掉的是哪个清秋师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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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门师兄,有些事我不是不想说,而是没法说”,沈清秋往上看了一眼,然后摊手道,“能说的只有一个,我是沈清秋,只是清秋。”


“师兄,还记得埋骨岭时对我说的话吗?师弟相信,若真是重要的事情,诚心诚意,定有回复。反之,许是认错了人的缘故,不如另寻他人,会有结果也未可知。”


沈清秋的语气仿佛闲聊一样漫不经心,眼神却紧紧注视岳清源,说到最后,才无意间一抬头,正好瞥向沈九的方向,随后轻笑一声:


“不过这位道友,按理,应当不是师兄要找的人。”


岳清源顺着沈清秋的视线看过去,“敢问这位是?”


沈清秋轻摇折扇,神秘一笑,“这位客人嘛,和师弟同姓,单名一个玖字。”


岳清源瞳孔骤缩:“小……”


沈九打断他,“不是,报之以琼玖的玖。”


“那就劳烦师兄招待了,”沈清秋行了一礼,拱手道,“掌门师兄,清秋先走一步。”


岳清源点点头,可自打他听见“沈玖”这个名字,视线就没再移开过,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相貌和沈清秋略有几分相似的陌生青年。


沈九看了岳清源脸上不可置信的神色,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火,忍不住淡淡讽刺道,“岳掌门做什么这样盯着在下,这就是一派掌门的待客之道吗?”


却没想到岳清源既不恼,也不像从前那般做黯然失落状,听了这刺人的话,他反而眼前一亮,心中暗叹一声“原来如此”,欣然道:“的确是我唐突了,那敢问该如何称呼?”


沈九是真看不懂他这神色,系统限制,他们谁也不能说破他和沈垣的身份,相信岳清源看得懂。而既然认出他了,那更不该是这反应,惹人嫌的讨债鬼又回来了,就算是要做足表面功夫,也不至于表现的兴高采烈吧。


“名字已经告知,岳掌门请自便。”


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小玖道友来穹顶峰暂住吧。”


“什么?!”


“穹顶峰风景宜……”


“谁问你这个!你……”沈九听着那多年未闻的称呼,下意识地反感之余只觉得不可置信,怎么,他竟不知道岳清源还能如此厚颜,自己迫于无奈换了个身份,他就当前尘往事都如烟散去了?


明面上他又没有身份立场指责对方,顿时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说不出缘由的恼怒在胸口徘徊。沈九深吸一口气,勉强摆出之前疏离淡漠的态度,用自认委婉客气地提出抗议,“你我初次见面,这称呼未免失礼得有些荒唐了吧。”


岳清源笑眯眯道,“有何不可?小玖道友年岁应当与清秋师弟相若吧。说来也巧,在下还是凡俗中人时,单名大你两数,是个七字,恕我托大,要是小玖想叫一声七哥也是可以的。”


岳清源最后干脆连“道友”俩字都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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窥屏的沈清秋尚清华:厉害了我的掌门师兄!双击666

沈九: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杀了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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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九化名沈玖”这个梗出自【双师尊】《共享系统请点触激活》作者lofter id:容容

沈九和沈垣介绍自己的时候说自己是玖不是九。

你以为我是被“反抄袭”搞怕了所以才标注吗?不!根本不是!实际上我是蹭热度卖安利↑(。•ᴗ-)_

“投我以木李,报之以琼玖”出自《诗经·卫风·木瓜》

杀气感知与听声辨位

师青玄与谢怜的纸上谈兵大作战

武侠和悬疑的确超有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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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某一日谢怜和师青玄处理完一桩鬼怪作祟的祈愿,两人难得一聚,所以干脆在街上随意漫步,闲聊了起来。


“谢兄,你习武多少年了?”


“从小习武,有八百多年了罢。”


“那习武之人是不是都有那种,评书里讲的——预感!”


“评书?你是指?”


“就是危险来临之时,能够提前感知并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危险的预感!”


“有是有……”谢怜欲言又止地看着一脸期待的师青玄,又道,“但不一定准啊。”


“与其说是预感,不如说是判断。刚开始习武的时候,总会在打架的间隙想一下,如果我是对手会从哪里攻击,还经常想错,因为走神白白挨了不少打,气的我师父数落我翅膀没长齐就想着飞了”。


谢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,“我当时还不服,说什么不练永远飞不了。后来发现有些事真的是熟能生巧,打的多了,不用脑子想,人自然就会提前躲。”


“是吗?”师青玄看起来并不死心,兴致勃勃地问道,“可是谢兄你方才拿剑捅那个藏身在影子中的鬼,一捅一个准,一刺一个响,最后那鬼让你捅的吱哇乱叫,你是怎么发现对方的?不是靠预感吗?”


“并不是,那是因为对方有杀气啊”,谢怜听了哭笑不得,“预感什么的,大概只有我师父那样善于卜算之人,或者是如……帝君那般法力极高深之辈,才有可能对尚未发生的事产生感知。青玄你是不是对习武之人有什么误会,习武得到的预感之说若是为真,拳脚功夫岂不是比法术还神了?”


“倒也对,那么要是没有杀气的人要攻击你怎么办?”师青玄抛出下一个问题。


“没有杀气为什么要攻击我呢?”谢怜说完后微觉抱歉,人家随口一问,他这回答听起来却相当逆反,但他当真是不经思考就这样答了。


师青玄也没注意,只用力摆手道:“假设,就是假设嘛!再说了也不是所有战斗都是你死我活啊,万一人家想要出其不意地切磋一下呢?就问谢兄,你能提前发现吗?”


谢怜:“大概可以吧?同样习武的人之间,一般都会无意识地防备,无论有没有杀气,一旦动手,之前就会有感觉,其实跟杀气类似。”


师青玄听了直扯头发,“打个商量,我们能不能绕过这个杀气?”


谢怜怕他真把头发扯下来,劝道:“这个真没法子,没人动手会不带杀气啊,即便是切磋也会有的,大概只有小孩子闹着玩才没杀气……?”


师青玄眼前一亮,握住谢怜的手道,“谢兄!我知道怎么绕开你对杀气的感觉了!!”


谢怜被他握住的两只手也反握回去,一身白道袍在风中徐徐浮动。大街上,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与一个俊俏的青衫公子仿佛失散的亲兄弟见面,两人双手相握,谢怜十分无语道:“所以你又是何必要对绕开杀气这件事如此执着???”


师青玄对纸上谈兵这件事已经彻底沉迷,全然不顾谢怜无奈的目光,一脸我已思虑周全,胜券在握的模样,施施然道:“谢兄,倘若有一个小孩被歹人蒙骗,拿着一把锋利的绝世神兵,他以为是玩游戏而去偷袭你,你能在他动手前就感知发现吗?”


谢怜认输了,“若当真全无杀气,我不能。”


师青玄又突然紧张起来,仿佛这个危急已经近在眼前,真情实感地担忧道:“那可怎么办?那这岂不是很危险?”


谢怜差点笑出声,他深深地叹息一声,缓缓开口道,“我确实不能提前感知到没有杀气的行动,可是我觉得以我反应和躲闪的速度,一定会比不识杀气的孩子快,所以这个假设,青玄你实在不必替我担心。”


师青玄:“……是哦。”


谢怜笑道:“所以习武还是很有用的,强身健体,还能提高反应能力。”


2.

师青玄很快从自己的纸上谈兵全部作废的挫败中缓过来,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谢兄,你家那位血雨探花怎么不在?”


谢怜听了一愣,反问道:“他不是就在我们身后吗?”


师青玄看了对方理所当然的表情,被惊了一下,顺着谢怜所指方向转头一看,他们身后果真有个青年,不远不近地跟着,也不知跟了多久了,看到两人转头,那红衣青年还抬头笑了一下,这可不就是血雨探花吗!


师青玄敲敲自己的额头,故作深沉道:“我便是没想到,你居然也会捉弄别人了,我们刚抓完鬼,谢兄你又上演一出我们身后有鬼的好戏,实在是太有气氛了吧。”


谢怜见状忍不住笑起来,“青玄误会我,我可没有和三郎串通,是方才偶然听见的罢了。”


“?”


谢怜补充道,“听见了他的脚步声。”


师青玄震惊了,“光靠耳力听见的?”


“三郎的脚步声沉稳有力,而且还有点漫不经心的轻快,步伐节奏也和周围的行人乃至环境都截然不同,这样的声音,有如雪中一点梅,再明显不过了。”


“你是说……你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,从无数的嘈杂声中,独独认出了他的脚步?”师青玄沉吟了一阵得出如此结论。


谢怜听了也是一阵默然,“虽然说的没错,但你这个措辞似乎有些肉麻?”


师青玄耿直道,“难道你不觉得,自己方才形容的更加……哈哈……那什么,哈哈哈哈……”


“不要说是闹市,即便是千军万马滔天喊杀声之中,我也能认出哥哥的步伐。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,语调缱绻声线低沉,是花城已经走到两人背后了。


“这可……真是了不得!厉害厉害!”师青玄听了总觉得这句更加肉麻,但是想了又想,这也是血雨探花对谢兄的一贯态度,干脆不做多想,谢怜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,朋友就是要互相搭话互相捧场的嘛,于是肃然起敬,为他鼓起掌来。


谢怜左看看青玄真诚地捧场,右看看三郎促狭的眼神,突然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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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青玄对武神的功夫特别感兴趣

(其实是我感兴趣)

突然觉得,谢怜做师父的时候会意外的严厉也说不定。考虑一下他本人的师父就是那种……一言不合百遍道德经的类型,太子殿下认真教导起弟子的时候,说不定也会或多或少地继承到一些严厉的特质,而非平时佛系道系那种,随缘随意你开心就好的处事风格呢。


毕竟太子殿下肯定会认真负责的好好教的,而考虑到人的惰性,好好教往往是……严师出高徒。)好奇,在芳心国师谢怜高冷版手下学习的太子——郎千秋殿下经历了怎样积极向上,充满热血与拼搏的学习生涯。(幸灾乐祸)


严不严厉姑且不论,但认真负责绝对可以考据。看一看如今还在练字的血雨探花,太子殿下当老师大概就是那种,我不管你天赋如何,学的乐不乐意开不开心,但只要你还要学,那我就一定教,不抛弃不放弃的类型(滑稽.JP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