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影沉潭

吹怜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!

我因为同人写的太差被不明人士拿芳心捅死了

【花怜】调整时间(六)

疯狂occ尝试,慎入。谢谢@黑刀阎王 催更(:3_ヽ)_

前文:
(一)我要整蛊某知名鬼王
(二)鬼火也要变得可爱呀
(三)无辜鬼火遭遇了什么
(四)超短篇阅读理解题目
(五)鬼故事之绿火白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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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吧,所以现在他变成第二次飞升之前了?

谢怜看着站在他对面的黑衣少年,一身武者打扮,双袖束起,腰悬配刀,好一个干净利落的少年郎。

反观谢怜,一身大袖丧衣,惨白如纸,好似出殡时的漫天纸钱。这幻境倒是对衣裳颇为还原,好比这丧服,用料剪裁都很考究,不管丧衣本身晦气的寓意,谢怜对其是无可挑剔。如今一看,长袖保暖又挡风,当初白无相还送了他件好衣裳。而他白如新雪的袖口,正被对面白皙的手扯住。

看着眼前的无名,谢怜笑道,”三郎这一身装扮好俊俏,怎么不摘了面具让人瞧瞧?“

花城适才发觉自己脸上的异物,一把扯下脸上面具,扔到地上。面具被丢在了战场的焦土残骸间,弯弯眉眼,沾了灰。花城仍用右手紧紧抓着谢怜左袖,他既不松手,也不继续用力去扯谢怜。只攥着雪白的袖口不放,紧张地盯着对方,仿佛生怕下一秒谢怜也跟着这变幻莫测的空间一同不见。

这仿佛着了魔一样直勾勾的目光,又勾起了谢怜的回忆。他觉得自己应当没什么印象了,但透过眼前的人,又仿佛看到很多似曾相识的画面。

当年有那么一个小孩,被自己从城楼抱回来,也是这么扯着自己的衣服不放,用一种执拗的目光望向自己,黏在自己身上撕都撕不开。

谢怜忍不住摸了一把眼前少年的头,尽管对方比自己还高出一截,”好啦,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。“

花城也放松下来,顺从地低头,享受了一下仙人抚我顶的待遇,只是右手还是拉着不放。问道,”哥哥,这面具可对你有什么影响?”

说着,他凑近眼前的悲喜面,左手抬起,想将隔在两人中间的面具拿走。

就在花城捻住谢怜的一缕黑发之际,谢怜袖旁的白色衣带突然暴起,直扑向花城。那根本不是衣带,而是一道白绫——若邪!若邪感到有外人凑近,立刻发起了攻击,狠狠抽向花城左手,同时蹿向对方的面门,像是要给他一个戳个窟窿一样。

花城立刻后退,打算抓住这个总是见面就对他动手的法器。若邪却在他刚伸手的时候,僵在了自己面前。

谢怜已经将若邪牢牢拽住,温声道,“若邪,回来。”

若邪闻言,慢吞吞地退回来,好像一个被掐住七寸的蛇,无精打采的被谢怜提溜起来。谢怜看了它的样子,轻轻拍了拍它,失笑道,”你这是怎么啦,三郎不可以打。“

黑衣少年打扮的花城皱了眉头,伸手去摘谢怜的面具,果然,纹丝不动。

”哥哥,只怕若邪和悲喜面一样,都是幻境产物。它们在复制过去的情况,抱歉,面具暂时摘不下来了。“

谢怜摸摸脸上的面具,”无妨,反正过会儿幻境还会变化,到时面具自然消失。“

若邪一会儿又跟忘了谢怜的话似的,从他袖子里爬出来,立在谢怜肩头摇摆,像是毒蛇吐信一般冲花城示威。

谢怜顿时想起来,当初无名执意称他为太子殿下,自己不愿被认出身份,恼羞成怒,若邪便对无名发起攻击,且充满敌意。

花城看着狐假虎威的白绫若有所思,然后便在谢怜面前单膝跪下,然后松开了袖子,执起谢怜的手,说到,“太子殿下,无名认得出您,愿誓死追随殿下。”

谢怜一怔,只见若邪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,顿时摇摆的更加厉害,碍于不能打人的命令,只能在谢怜身后疯狂抽打空气。顿时明白了花城此举何意,他是在证实先前的想法,身后的若邪只是此地的复制品。

真正的若邪是很识时务的,绝对不会对三郎这种它无法对抗的人发飙,就算法宝会失忆,若邪也不会无缘无故,就对谢怜没有恶感的人攻击。

夹在法宝和爱人中间,这种境况竟让谢怜想起,凡间常说婆媳纷争间丈夫的难做,谢怜不知自己该为难还是好笑,别说这不是真的若邪,血雨探花也不是什么小媳妇啊!

“三郎,你别逗它了,再逗要和你拼命了。”

毕竟很少能看到若邪这么狂躁的样子,还是有胆量对花城狂躁,谢怜忍俊不禁,把它团吧起来,拍打两下,结实的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若邪在袖外垂下一缕耷拉着,垂头丧气,时不时左右晃晃,弱弱地抗议主人的偏心眼。

“为了殿下,我不怕和人拼命。”

花城也跟被幻境影响了似的,摆出一副坚定不移的表情,仿佛已然做好了准备,随时能为谢怜赴汤蹈火。谢怜想掐自己的眉心,无奈面具遮脸,只能用手敲敲额头,怎么,这还来劲了?

好久没拿笔画画了……不用手机指绘是如此幸福!太舒服了😭

太子殿下:我是要成为拯救苍生的男人!

花城:我是拯救苍生:)

全场最佳上色:珊瑚珠

我把太太们的画的柒哥当做安利,喂给了朋友……还跟人家说不看刺客伍六七会错过一个老公什么的……现在我有个问题。

等对方认识萌贱萌贱的伍六七之后,人家会不会打死我emmmm……

完了,想想柒哥屈指可数的戏份,我就开始方了……

今天的伍六七也在拆发廊的边缘左右横跳

我觉得我皮起来我自己都害怕……P1是我一开始的定稿:一个、沉睡的、美男子。

然后我觉得身为一个画画人,不应该轻易地自我满足!要勇于挑战极限!要战胜自我!然后他就成P2了。

最后我想,画都画了,接着干嘛,那当然是:搞事情啊:D!

柒哥就变成P3了……浴血美男子,你,值得拥有:)!

有的同好们看到P3可能会觉得:这个扑街仔对柒哥肯定不是真爱,你瞅瞅把他画的,淌一脸血!但是我要严正声明一件事,首先,他脸颊和衣服上的血,当然,是别人溅的沾的居多(求生欲up);其次,柒哥顶着一脸血笑嘻嘻,害怕的是对面夺命追杀的刺客们,你们看柒哥杀得眼里都出高光了,所以他们会更怕的,信我!最后我有一个Question……如果我自己把槽点都吐完了,会不会没人留言了啊QAQ

调整时间更新了我终于敢发我画的画了!不更新我良心不安不敢发啊哈哈哈哈!😂 沙雕表情包,我终于也放弃了画好看什么的,tan90°不存在的,我不需要好看,我只需要皮!我只需要搞事情!我要当一个魔鬼!我特别想花城打我一顿!!!

做晚我熬夜画了这个,然后今天去上课的时候,我因为沉迷于皮无法自拔,结果看到公交我就上,上完就开始方,我是不是坐错车了,但是我皮啊,所以很快就不方了还美滋滋的刷起了Lof。结果看到车走的路有点不对,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于是镇定地一边准备下车换路,一边笑嘻嘻地思考着这会不会是黑谢怜殿下的报应啊。

但客观评价理性分析我是没有黑殿下的,大家都知道。这个表情包是出自原著番外“记忆漂流”的开头,所以如果真是报应,那也是花城小心眼。

无论如何,鬼神是惹不起的,为了不迟到,我决定一边心里默念“太子殿下保佑,花城保佑”,一边再画一个花城配套表情包作为贡(报)品(复):)

最后我迟到了。

(PS:英文字体好看是因为我的绘图软件只有英文可以换字体,不然我都想不起来我还认识英文这件事)

【花怜】调整时间(五)

捧着鬼火和三郎一起追忆当年,谢怜忽的被一阵寒风吹的打了个哆嗦。方才他们还在灯火通明的鬼市坊内,探讨时间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现象的可能,此时抬头就换成了一片沉沉黑夜,星子稀疏,月光虽有也不足以穿透遮天蔽日的树冠,以这山路的昏暗程度,一般摔他个三四回肯定绰绰有余了。

山路土坡起伏,凹凸不平,隆起的土包神似坟头,要不是知道君吾已经不会再穿一身丧服追着他吓,谢怜当真觉得这是个适合他装神弄鬼的好地点。不过想想他和三郎,一个白衣人捧着一团绿火,大半夜的站在一片林子里,这画面和眼前的幽幽密林相比,恐怕还是他们更符合“装神弄鬼”这四字。

想到此处,谢怜忍不住乐了一声,笑道:“三郎,你看我们这像不像是装神弄鬼?”

鬼火反驳,“神不是装的,鬼自然是神仙想怎么捉弄都没办法啊。” 又是一个打滚,在谢怜掌心蹦起来,“再说有人能比此处幻境更会装神弄鬼吗?”

景物突兀变幻,只能是幻境了,总不可能是有人蹲在谢怜脚边,绕着他们了缩地千里吧。只是这里渺无人烟、景物看不出破绽的真实,也寻不出半点施法痕迹,实在不知道谁能这样悄无声息地拉人进来,目的何在。

两声“装神弄鬼”话音刚落,树林就回应出一片枝叶窸窣的风声,谢怜也在此刻突然收臂将鬼火护在身侧,反身出掌击向飞来的白影。对方接近的瞬息,谢怜已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是一个纯白底色的面具,而当熟悉无比的悲喜面映入眼帘的瞬间,谢怜顿时有种心脏骤停的错觉,来不及思考五指就瞬间握紧,随后就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变掌为拳,毫不留情地对一张面具下了死手,后者随着垂死挣扎的碎裂声,毫无悬念地被当场拍碎了一地。

谢怜看着一地白片也沉默了。如果不是被惊吓他不会出手这么重的,这个距离和角度,面具飞来的方向根本没人,是凭空出现的。眼前突然出现的面具也许会有破解幻境的线索,结果被他打得碎成这样,拼也不可能了。他望向被按在怀里,努力往外探头的鬼火,松开了对方,看着花城飘到地上,钻进碎片里用火焰扒拉着还成片的碎块,谢怜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。

“这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想想他刚才浑身瞬间的绷紧和凶狠的出拳,自觉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且敷衍,谢怜继续道,“我以为来者不善,而且我没想到这是个普通材质的面具,上面画了悲喜面。你有什么发现吗?”

谢怜更加尴尬,碎片很多离粉也差不离了,还叫三郎能有什么发现。

花城已经看完顺便把面具烧干净了,从地上跳了跳,然后蹦起自觉地缩回谢怜怀里,“本来也没什么好看的,随处可见的普通面具而已,图案也用的不是什么好墨。”

那这个特意画成悲喜面的劣质面具到底是来干嘛的?

花城突然出声,“哥哥,这里你来过的,是仙乐国都的郊外。” 出了城门哪里不是郊外,谢怜奇了,花城怎么记住这是仙乐的。

看着谢怜疑问的眼神花城只得继续提示,“是君吾引你去太子庙的那条山路。”

谢怜想起来了,他那时候被白无相逼得气疯了,直接一路狂奔出门,找他决一死战,自然不会留心周围景色,当时失去理智的他估计自己连朝哪个方向跑的都不记得了,直到在树林遇到了鬼火拦路……

想想万神窟里那尊喝醉了直哭的神像,谢怜突然发现,花城真的是半点水分不掺地,随时随地跟着自己,“三郎啊,那时候领着一群鬼火拦路也是你吧。”

“殿下,抱歉。我只是不想你有危险。”

谢怜摇头,“是我要对你道谢,可惜我那时候反而对你迁怒,把你当做恶作剧的鬼魂,抱歉。不过啊……” 谢怜哭笑不得地说,“没想到三郎短短时间就成了鬼火头领,只是你怎么不对我说话呢。”

其实不用问他也差不多猜到了,多半是不敢吧,连他手下那些懵懂的游魂都能学舌呓语,有实力控制他们的花城又怎么可能说不出话呢。谢怜自认为担不起、也不想再担“神明”这种看似伟岸实则沉重的称谓,但他也清楚在花城心里,是真的把他当神看待的,他高坐云端的时候如是,跌落泥潭的时候亦如是。

这时候,他突然就回想起了在自己醉酒的时候,掠过眼前骤然明亮的火光,还有自己合上眼前,在分不清梦境还是真实的恍惚中,耳边传来的呓语:

“神啊,请你等等我,等等我吧……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……”

“哥哥!” 耳边突然响起花城的叫声,谢怜顿时发现,在他神游的片刻,视野变得有些窄,脸上沉沉的,好像压着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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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尾又变成“追忆当年”了这算不算首位呼应啊😂谢谢@舞梦之音 催更,对于拖延症患者帮大忙了(ง'̀-'́)ง

包括且不限于最后一句,出自原作。以及这次写的花怜终于不是干站在原地念台词私设了!他们有动作戏了!55555……我在研究增加景物描写对提升阅读观感、借景抒情、营造(鬼故事)气氛、弥补剧情节奏混乱的可能(所以你这不是知道自己问题在哪嘛),如果有人看到哪里有语法错误、用词不当等等问题,请!一!定!要!告!诉!我!(ノдヽ)

【花怜】调整时间(四)

”哥哥,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,不仅花灯同样,连束缚我的法术都一模一样。那不是一样的花灯,那恐怕就是八百年前的那盏灯。“ 三郎说着,扬起火焰跳到谢怜的手腕边,“厄命不见了,我炼出它的那部分魂魄似乎也恢复了。若邪呢?”

“若邪是我…… 遇见鬼火形态的你之后才产生灵魄的,现在也变成普通白绫了。”谢怜顿了顿,然后含糊不清回了三郎。

花城突然说道,“哥哥,我知若邪这种带有邪气的精怪,炼制方法或许不同寻常,所以之前一直没问。但现在可否告知三郎,若邪到底是何时、如何产生灵魄的,也好判断。”

“也没什么可隐瞒的,就是有点不好意思。” 谢怜慢慢地转开视线,眼神飘移不敢再看花城,“就是,我遇见白无相,有段时间挺崩溃的,然后我爹娘也……就是一时没想开,我就拿若邪上……呃,自杀来着。”

这些自己年轻时干的傻事,回忆起来实在让人尴尬,尤其还要对着面前这人说一遍,想想三郎一直把自己奉若神明,自己这个神却在寻死觅活,一哭二闹三上吊……真是汗颜。鬼火又看不出来半点表情,想要补救一下也无从下手,至此他是越发心虚了,要不是手还捧着三郎,他真恨不得直接捂脸钻个地缝里,避一避风头了。

“对不起!”
“对不起。”

谢怜闻声一怔,笑道,“三郎怎么对我道歉?倒是我那时候实在叫人失望,见笑了。”

花城摇了摇火焰,“殿下永远不会让人失望!是我没有保护好殿下,若邪是……因为在庙里沾上了殿下的血吧。”

谢怜眼神飘得愈加厉害了,“啊,对。” 百剑穿心,他最不想提起的话题之一。

倒不是仍畏惧于白无相和被利刃刺中的痛苦,毕竟那么久了,无论怎样的疼痛也会有被淡忘的一天,只是那天,后来听白无相说,也是花城厉鬼成型的一天。普通鬼魂生生化为厉鬼,是经历了何种痛苦根本无法言说,那一天也是花城心里的伤疤。而在他知道花城和自己的关系一切之前,他就从不想去探究那些属于血雨探花的过去,因为鬼依附执念而存在,鬼王的过去一定是水深火热的无间炼狱中永不愈合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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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让花大佬知道!你刚化形的时候你金枝玉叶的贵人在上吊:)

阅读理解题:请分析两个“对不起!”“对不起。”分别是谁说的,并详细解释原因。

请问有没有好心人劝我善良:)